,趁着大醉总算入了梦去。
冯轻尘如释重负,竭尽全力把萧漱华扶回洞府,才敢松一口气,也跟着一头栽回他在山下长住的客栈,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但他很快就为这一晚上的抉择感到后悔,甚至为此后悔终生。
翌日清晨,冯轻尘难得睡久了点,将近中午才奔回山上,这天的孟无悲却一改往常的沉默,脸色惨白地立在萧漱华洞府外,见他上山了才回头看他。冯轻尘本不想理他,但孟无悲主动开口,问:“你...叫他起来一下。”
冯轻尘一愣,下意识应了一声:“嗯?”他顿了顿,道,“您自己去。”
孟无悲没想他这么直接,一时神色郁郁,但没让他挣扎太久,萧漱华昨晚虽然喝得大醉,到这会儿却也差不多了,不多时就走出洞府,和他俩撞个正着。
孟无悲深吸了口气,率先问:“无欢呢?”
萧漱华还在拍着宿醉的头,那里还疼得厉害,看见孟无悲神色微动,忽然想起以往宿醉时,孟无悲替他按揉穴位的手。
“什么?”
孟无悲道:“贫道早上去看,无欢已不见了。”他又补充,“...地上有血。”
冯轻尘心里悚然一惊,暗叫不好,却见萧漱华的眼神已经扫到他这边,冯轻尘咬咬牙,决定认了这桩,顶多再去把孟烟寒抓回来,抓了再放不就得了。
可没等他开口,萧漱华已平静地说:“昨儿我就说得明白,孟郎太固执,会害了她。”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她么?”萧漱华冷笑一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真是郎情妾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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