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
她也是十六七的年纪,如今眉眼长开,孟烟寒竟感到有些恍若隔世。
她记忆中的清徵从来局促不安,内向羞怯,根本不可能主动领命出山——除非,清如亲请。
实则在座的大多比她低了辈分,闻竹觅更是认认真真地向她行了一记大礼,轻声问道:“敢问清徵真人,道君是......”
清徵攥着袖袂,也回他一记礼,小声道:“师兄正在闭关之中,脱不开身。”
这是试剑会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事,台下一时人声杂乱,不乏人小声质疑辟尘门外强中干,孟烟寒听在耳中,恨得牙痒,又听清徵温温柔柔地小声解释:“诸君若想挑战试剑会席位,只消和贫道比试,贫道若是输了,席位自然拱手相送。”
宋逐波掀开眼睑,意有所指地道:“啊,那可真是血赚。”
孟烟寒还未应声,便听得周围人都莫名兴奋起来。
毕竟清如竟然病到连试剑会都要耽搁,只派这么个黄毛丫头过来,必然是走了两名嫡传弟子,辟尘门怕是气数将尽。
孟烟寒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下意识去找孟无悲踪影,却见后者还在萧漱华身侧和他耳语,鸡毛崽的戏谑犹在耳侧,孟烟寒更是恼怒非常,可她做不出别的动作,只能认命地看着清徵低眉顺目,俨然一副要把辟尘门家底败个精光的架势。
“靠。”孟烟寒低声骂咧,“这么不值钱,怎么不直接给徒弟继承。”
宋逐波翻个白眼,对她语出惊人的本事表示佩服:“你连掌门之位都不继承,继承这排名作何。”
孟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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