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只是听他说是酩酊剑的徒弟,多少卖酩酊剑一个面子,这时看孟醒全然不认得他,也不再客气,跟着拿出武器,面色不善地跟侍卫们对峙。
岑穆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冯恨晚神色,看他依旧老神在在,也跟着莫名其妙放下心来。
这厢孟醒替沈重暄掖好被角后便独自坐在桌边擦剑,沈重暄难得见他寡言,犹豫半天,还是问:“你受伤了吗?”
“没有。”孟醒把剑放回桌上,侧眼看他,“睡吧。”
沈重暄还未搭话,孟醒又主动接道:“那孩子不是我徒弟。我不认识。”
沈重暄愣了片刻,奈何孟醒没点蜡烛,夜色昏沉,他也看不清孟醒神色,下意识别开眼道:“我也没想问这个。”
“......但是,”孟醒踌躇了会儿,还是开口,“你很介意吗?”
沈重暄心里咯噔一下,本来已渐渐聚起的睡衣顷刻间灰飞烟灭,他定了定神,问道:“你...你想收他?”
孟醒没再应声,却是这样诡异的沉默让沈重暄对自己的猜测更多了几分把握。
孟醒爱酒,却又不只是爱酒。比起酒,他像更喜欢走马四顾,看这天下清平。
而不是替人报什么家门血仇。
“你......”沈重暄知道自己要乖,要更懂事,不自觉地咬了好半天唇,也没再接着说下去,孟醒不催他,在一片沉默的黑暗里提了酒壶自斟自饮。他夜视能力向来不错,沈重暄感觉两眼似乎含着一股子滚烫,连忙低下头,他看不见孟醒,孟醒却能看见他。
房外已传来刀剑相鸣的声音,孟醒那边传来一阵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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