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说,在你这里,我连亲娘的身份都不能知道。”
孟醒含笑复问:“那你要不要让萧同悲把你也带走好了?或者顺路直接拜师,省得再和我猜来猜去,徒添麻烦。”
他这时的笑已经有几分危险意味,放在往日,寻常路人也该不自觉地绕道走了。孟醒虽不嗜杀,但气度天成,也不是一直好脾气的大善人。
沈重暄被他这话顶得一噎,也顶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这话一出,两人俱默。
酌霜剑的剑光猛地削过窗棂,窗户蓦然合上,孟醒力道极大地关了窗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悔,忧心忡忡地琢磨起会不会又伤到了小徒弟的心,于是人在房内,嗓音迟缓:“......贫道饿了。”
可他没说“我”,也不再说“为师”,沈重暄听得满目酸涩,自知不该这样冲动,却受不得孟醒先发制人的质问,他自认为委屈更甚于孟醒千万,连自己亲生的娘都一无所知,被最信任的师父瞒了三年有余,换做谁也不能一笑置之。
孟醒的示好没等来回音,悄悄开门瞟了一眼,沈重暄整个儿像杵在地里的棍子,攥着拳头竖着,眼角红成一片。
孟醒:“......”
他再清了清嗓,反复告诫自己不该和一孩子这样置气,本就该事事顺着,嘴上柔声哄道:“等会儿我送你去追上萧同悲,来得及。”
沈重暄更觉委屈,这回眼角直接涌出泪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孟醒:“???”
孟醒不想惊动那群还在为失踪的封琳惴惴不安如惊弓之鸟的僮仆,他也不习惯让外人伺候,最终还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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