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
但他心里却猛地一震,转头对上孟醒一双灿若冬星的眼,似打其中放出寒凉凉的冷光,刺得他猛一激灵,不自觉地在心里哆嗦一番。
朝廷会怎样拉拢他呢?……他会答应吗?利诱不成,会威逼吗?
……我是他的拖累吗?
这时沈重暄才忽然想起,孟醒自打沈家之事后,再未戴过斗笠,那张足令人惊鸿一瞥铭记数年乃至蹉跎一生的脸就此大大方方地展露人前,这人整日提着拂尘与剑,白衣利落,仿佛恨不能昭告天下:我是孟醒。
孟醒忽然被他这样直白地盯着,竟生出些难为情的意思,笑着道:“诶,看什么?为师当然好看……”
“师父。”沈重暄喊他,孟醒略一蹙眉:“不是叫阿醒么?”
“师父。”沈重暄道,“……为什么?”
孟醒一偏首,理所应当地:“封家不可靠,朝廷总可靠的?”
沈重暄忽然不知所言,张口结舌地问:“万一、万一……”
万一他们恼羞成怒,万一他们不愿做这笔生意,万一你就此不再,万一……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打这样的赌?你怎么敢一人当千军万马?你怎么敢算计一班城府这样深的文臣?
孟醒却能懂他未尽之意,只伸手拍拍他:“唔。为师吉人自有天相。”
沈重暄不再说话了,他沉默地退到一边,把擦好了的剑放回榻边,自己却坐得远远的,一字一句道:“我、守、夜。”
※※※※※※※※※※※※※※※※※※※※
元元:你为什么认得我娘的剑?
孟醒:为
1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