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
只不过她并不孤独,她只是在这种两极分化却又相互纠缠不清的的情欲中不能自拔。
陆晓理解她并心疼她,所以默许了她与顾铭山的肉体关系,也因为他知道顾铭山是个公众人物,不会随随便便跟她公开两者之间的任何关系。
可容辰不一样。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恐怕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
若是因为她一个女人的介入而使兄弟反目,值得吗?
又或许该问,她配吗?
最后她可能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何皎想到这里觉得身上有些冷,明明中央空调的暖风开的很足,可那股寒意像是从心底冒出来的,止都止不住。
她又回忆起小时候被家里近亲赶出来丢在街上饿肚子的情景,浑身都脏兮兮的,连村子里的野狗都离她远远的。
被抛弃又孤立无援的滋味,真难受啊。
何皎看着容辰和陆晓谈话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悄悄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她跑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打开洗手台那里的水龙头,狠狠地用流出来的冰水拍打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当她终于觉得整个脸颊都冰透了的时候,才慢慢直起腰来,看向洗手台上镜子中的自己。
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滴下去,何皎在镜中望见了背后那张线条分明的脸。
他如鬼魅一般,在她离开包厢之时就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
终于周围四下无人,他如蛇吐红信一般凑近她的脸庞,大手也跟着
24、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