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有没有认识或是见过那个老头,几天下来,除了筋疲力尽就是腰酸背疼了。
“或许”安睿看到杜璟为了自己担惊受怕,班都没去上,几天来到处寻找每天睡眠总共不超过四个小时,实在于心不忍,便安慰道:“老头只是吓吓我呢?寿命哪有那么容易说借就借的?再说了,我几十年的命就是被他借个一年半载的”话没说完就没打断。
“你怎么那么糊涂啊!”杜璟压抑了几天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冲着安睿哭道:“命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哪怕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是无可替代的你明不明白!现在一整箱真金白银摆在这里,怎么可能是吓唬人的!”
可是,现在去哪里找老头啊,安睿心里想着,却说不出口,找警察,肯定不会被相信,不找警察,唉,老头一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自己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对了”安睿忽然灵光一闪:“璟,你记不记得几年前你们公司搬到成兴大厦的时候,你在电梯里中了邪,半夜发高烧全身烫伤,给你圣水洗了身子就好了的那对师徒?”
“怎么会不记得,简直印象深刻”杜璟差点没翻个白眼:“好像叫博古斋吧,我后来才听说那一次法事,我们公司封了一个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大红包,成兴大厦的管理方封了个十二万的大红包给他呢。你的意思是……找他?”
“对啊”安睿说:“他们不是法师吗?法师就是做这些的吧,找他们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