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他今天早上醒了,各项指标稳定,就是不肯开口说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到山洞里。”
有了之前胖子同伙从医院逃跑的经验,我连忙提醒:“你们可要看紧他,不要让他跑了!”“知道,你就放心吧”索瑞应着:“协会派了几个人,日夜轮流守着他,他虽然醒了,可是身子虚着呢,肚子上一条大伤口缝了四十几针,大腿骨骨折,连床都下不了。”
“你说”我:“他会不会是盗墓分子?”
“我们在水潭边看到的帐篷很新”索瑞说:“像是几天前才搭的,从他受伤的情况看,应该是比我早几天进的洞,设备专业、工具齐全,不像驴友,必是盗墓分子无疑。”
“而且啊”索瑞说:“从他身上还搜出一张奇怪的地图,你把视频打开,我发给你看”“嗯”我打开视频,就见索瑞撑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看材料好像是布的,上面的部分绘画已经模糊不清了,仅有的部分是用很细的线条画的,弯弯曲曲似乎是山脉河流。
“看不清楚啊”我说。
“沾了血迹和很多乱七八脏的东西,晚点我找人弄干净了再发给你”索瑞说:“咱们去的山洞也在图上,我看一定是盗墓分子的藏宝图,你看看就是这里(指着图),旁边还有字呢,什么黑龙在渊?”渊,古文写作“囦”,指回旋的水,引申指深潭、深水。
这张图上虽然没有看到水潭的图形,但是却有一个“渊”字,难道说绘制地图的人知道在此处有一个圆形的小水潭,一个连卫星地形图都很容易忽略的小水潭。
我意识到,索瑞找到的这张藏宝图和朱友贵手中的龙血地图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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