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他彻底销毁。
穿上狩衣,戴上面具,在背上背着一个斗笠,伪装算是初步完成。
忍具和卷轴被藏在宽大的狩衣里,十分隐蔽。
房间的结界仍然完好无损,说明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人来过。
这个地方还算安全。
加固了结界后,飞鸟夜也不敢放松,闭着眼睛盘坐在地板上,时刻保持着警惕——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一夜未眠。
剩下的几天,飞鸟夜都待在房间里,用最好的材料在雕琢些什么,细小而精妙个机关散在地上,淬了毒的长针也整齐的摆在桌子上压缩这毒气的长筒也歪歪斜斜的在地面上滚动着。
直到结界被人触动,那人有他十分熟悉的气息。
叹了口气,飞鸟夜认命的将窗户打开,背着葫芦在窗外倒立的我爱罗就这样映入眼帘。
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
“师傅。”
“在第三场比赛前离开木叶。”
留下一句命令式的语气,**就化为了细沙,身形逐渐瓦解,直至消失。
用手抓起一把沙子用力握住,细碎的砂砾仍然从每一个缝隙中流出。
松了手,将沙子洒向地面,飞鸟夜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关上窗,锁上门,将剩下的关节全部装好,一条机械手臂赫然出现在眼前,大小正好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