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顾母回答,他起身对他们鞠了一个躬,随后帮殷让一起扶殷母去病房。
殷母只是一时打击晕过去,她躺在病床上休息,这时殷让烦躁的想抽烟,可是想到这是医院,他只是把烟叼在嘴边说:“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殷裘知道殷让说的是什么事:“我很早之前就告诉你和妈我要结婚了不是吗?”
“可是……”殷让抓了抓头,他一向都很难改变殷裘任何决定,可是这次不同,“大哥,妈以为你想娶的是女人!而且医生不是说了言俞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一辈子醒不来了,你如果只是想负责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负担他的全部医疗费,干嘛非要把自己搭进去?”
殷裘瞥了他一眼,配上他微扬的嘴角看上去像是嘲讽。
殷让有种心虚的感觉,殷裘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仿佛听到对方在说“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不是的,大哥……”殷让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心里为何如此慌张,好像不说点什么他真的就失去了,“我、我可以等他醒来,一直等下去。”
殷裘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他要是这辈子都不会醒来了呢?”
殷让一大堆话顿时像是被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这时殷母睁眼,她早就醒过来,冷眼看殷裘说:“那你就要让所有上流社会的人知道殷家大少爱上了男人,并要娶植物人做老婆对吗?”
殷裘依旧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我会让报纸写爱人出车祸成植物人,殷家大少不离不弃择日完婚的报道。”
殷母再好的涵养在这一刻也忍不住爆发,她抄起床柜旁的一个水瓶砸向
强扭的瓜很甜_第3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