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跟他回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背对着他,也是这样脱着衣服。
他发现自己忽然就有点熬不住了,哪怕现在只差了最后一步。
张行止几步上前,从背后将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钟亦……”
钟亦并不领情,只嗤笑着问:“现在怎么不接着叫我钟老师了?”
张行止声音更低了:“真的只是小伤……”
但钟亦反手就从他的裤兜里把那条被他带走的丝巾扯了出来,推开人看着自己手里被血渍浸染大片的丝巾,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样才算大伤,既然不想被我发现,好歹换个地方放东西。”
上回藏他的戒指,就是在这边口袋,连左右都没换。
钟亦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张行止上山,萨沙比他专业;伤了,萨沙比他懂包扎;张行止饿了,萨沙比他积极。
人家不仅自己活得挺好,甚至还能反过来拿这些激他。
饶是钟亦不停地告诉自己,张行止只是故意吃了人家切的几块肉而已,他也还是无可救药地上套了。
这一次,钟亦连抬头多看一眼跟前男人的力气都没有,颓然坐回床上哑声道:“我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嫉妒。”
根本说不清什么是最大推手,但萨沙这几块肉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张行止听见钟亦说:“你赢了张行止,你真是赢了。”
“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就把决定扔给我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我还狠。”
张行止一颗心顿时就软了,难受地像是被架上绞刑架。
他单
第11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