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反正我不同意改。”钟亦回绝得斩钉截铁,“要么不拍,要么就拍出它最原本的样子。”
肖晓天就算再不想让自己女朋友步他妈的后尘,也还是会上去,这是他这个人物内核就既定好的东西,决定了他能从贫民窟那种地方走上事业巅峰,就同样决定了这是他的尊严和底线。
所谓“逻辑美学”,哪那么神秘,颠来倒去不过也就这点东西。
局面僵持了下来,两人相视无言。
饶是梁思礼对现在的状况早有心理准备,临到头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还在躺椅上看戏的丁润年深深嘬了一口手里的烟,对刘光辉道:“预料之内。”
“就是这个味啊。”刘光辉反倒乐了,道,“咱小钟要不是这个味,怎么可能站到今天的位置。”
梁思礼只能是换一种办法,道:“你先给我透个底行吗,你到底怎么想的,关于张行止。”
这个时候了,也没有绕弯子的意义了。
钟亦也冷静下来了,而且冷静的可怕:“早就由不得我怎么想了,反正把钱准备好,要真黄了,亏多少,我还你多少,还缺,我就跟立博签卖身契,你给我走个后门,以后分期慢慢还。”
梁思礼人都傻了,是真没想到钟亦会玩的这么大,这么认真。
他哽了好半晌也只说出一句:“不行,万一以后我的位置被我哥他们撬了怎么办……”
那不就成了钟亦给他哥卖命了吗。
但钟亦只说:“那就不要被他们撬。”
说完就扭身走了。
梁思礼一个人站在阳光灿烂里宕机
第11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