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证据,只是比较之下,更想把你的毛剃了。”
那个沉着冷静的坚定口吻真真儿是让钟亦瞬间失笑出了声,拿开捂在他眼睛上的手道:“我们candy到底是什么绝世大可爱,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不会是你前任吧?”
那一刻,映入张行止眼帘的,全是钟亦那双笑得拂去锐利的狭长眼眸,眉眼如画。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张行止拍人无数,从没对这句话产生过异议,直到碰到钟亦。
张行止说:“没,对人,就喜欢过你。”
表个白都能这么严谨,钟亦感觉自己有被取悦到,眼下一拍张行止结实的胸口就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让你剃。”
说着,钟亦便要抓着人开始一张一张地欣赏照片,离开前,膝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张行止身上蹭了一下。
他嘴里是说着好戏不怕晚,张行止却是又一次被liao拨地不上不下,明显就是在报复自己今天白天给他摆了一天的脸色。
钟亦才不管什么理由,反正他一不开心了,就想力所能及地干点让自己开心的。
看着那些照片全都被装在一个一个用锁扣固定在绳线上的透明小袋子里,钟亦就若无其事地朝张行止问:“我能摸吗?”
张行止合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道:“可以,底片袋装着没关系。”
得到肯定,钟亦也是小心翼翼的,一翻手里的樱花就被背面标记的日期惊到了:“10年武汉拍的吗?这都九年了,能一直保存这么久?”
“套在外面的是无酸袋,照片也做过过膜处理,能保持原有颜色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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