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眼里写满了错愕。
王寺恒更是浮夸地对他立正稍息敬了个礼:“报告老张!19摄影二十九个人全部到齐!”
这声音洪亮的,一看就知道晚上休息的很好。
昨天爬一整天的山,几乎所有人都累成了狗,一回酒店恨不得倒头就睡。
要不说得常运动才睡的好,这群夜猫子少说也有大半年没在这么健康的时间合眼了。
张行止是直到看见最后慢慢悠悠从大巴车后走出来的左师傅才有些回神,这恶作剧弄的,张行止有些哭笑不得:“左师傅您也跟着他们胡闹。”
左师傅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笑道:“小孩都喜欢你嘛,小钟今天没来?”
张行止点头:“他脚崴了,今天刚好一点,就没让他出来爬山。”
这句话说完张行止都还没什么感觉,是发现左师傅的表情猛然一下变得谨慎起来才觉出的不对:“怎么了吗?”
左师傅一舔下唇,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扭身冲王寺恒使了个颜色。
王寺恒立马会意,几个吆喝就把同学都赶到车上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左师傅混这么熟的。
对左师傅突如其来的清场行为,张行止有些不明所以:“钟亦在家里休息……有什么问题吗?”
左师傅是左右看了好几眼,确定没人能听得见了,才凑近张行止小声问:“那你阿奶呢?”
“在家。”张行止越来越看不懂了,怎么好好的钟亦又说起他阿奶了,“说下午再出去打麻将。”
结果自己话音刚落,左师傅就朝大腿上猛拍了一下,用更低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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