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自己会答应纯粹是因为喜欢他,但等他真正把钟亦的手握住了,话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改口道,“院长只说了拍摄的事,没说我们的事,等晚一点,我会告诉阿奶的。”
钟亦就任由张行止拉着手,嗤笑道:“你是打算告诉你阿奶我们两个是床伴的事?如果不是,那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这种词,就不要再用了。”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喜欢不喜欢,从头到尾都是你张行止自己一个人的事,他没有点头说好,你自然也没什么报备的义务。
那时的钟亦是回了客房把手里的衣服全都拿衣架挂好,才后知后觉自己放在行李箱的丝巾,张行止好像忘了收出来。
另一头,张行止首先去把外面的碗筷收了。
早在老太太知道他要回来的时候,就不再自己洗碗了,张行止是站在厨房里把积攒在池子里的所有碗盘都处理完毕才出去。
叩响他阿奶房门时,他阿奶正坐在梳妆镜前安置她的饰品们,原本挂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也被一并取下来放在了手边。
老太太只给了自己孙子一个眼角便将注意力重新收了回来,道:“不去哄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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