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蹲了下来,再不善言辞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哄了:“就这一段吓人,后面那个真的没什么,我牵你过去?”
钟亦现在太阳穴直突突,一看前面的栈道就头皮发麻,他觉得已经不是恐高不恐高的问题了,这是个正常人都会腿软吧。
张行止见他不吭声,心里内疚更甚,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揽上钟亦的肩膀道:“把眼睛闭上,我带你往前走?试一次,实在不行,我就送你下山。”
主要他以前除了张里奥,也没带别的人回来过。
当时的张里奥还是个小萝卜丁,看到这些东西就跟玩似的,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屁颠屁颠就蹦跶过去了,他还得在后面叮嘱着让人慢点。
张行止确实没想到钟亦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正不知所措,就听他忽然道:“你要保证我不会出任何问题张行止,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保证。”
实际早就保证过一遍的张行止心里明白,眼下一句保证显然已经不足以解决问题。
他努力缓下嗓音道:“我们钟老师,连无t内身寸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信不过我的?”
但钟亦还是盯着前面的栈道不说话,那一刻,张行止忽然就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未知面前,人人平等。钟亦就是再钟亦,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虽然是真心希望钟亦能跟自己回家,但哪舍得看人这样。
等到最后,张行止一句“我现在送你回去”都到嘴边了,就听钟亦缓缓开了口,竟是出乎他预料地赞同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我连无t内身寸都接受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说着
第6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