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梁思礼坚持自欺欺人:“不,我还是觉得钟亦跟那个张行止出去采风只是个意外,钟亦可能就是自己想放假了,不想给我搞综艺。”
热衷说实话的华安端起茶杯,张嘴就把他戳穿了,道:“上次说钟亦一个月以后连他名字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人是你吧?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也到了,钟亦记不记得另说,你都把他的名字记住了,这还算意外?”
梁思礼:“…………”
不,他一点都不酸。
华安也不争,有理有据地换了一个打开方式:“也是,算意外,我觉得张行止这个人本身就是个意外。”
梁思礼:“………………”
梁·拒绝面对现实·思礼:“……行,说不过你们写故事的。”
“这跟我写故事有什么关系。”华安抬着眼镜笑了笑,“只是因为你不讲道理,你要是讲道理,怎么会讲不过我呢。”
与此同时,远在开往云县动卧上的钟亦,也对张行止说出了这句话。
起因是张行止不想戴套。
作者有话要说:
注:
黑怕:hip-hop
第56章
自打19摄影敲定了出行人数,王寺恒就帮着张行止张罗开了,该买票的买票,该订酒店的订酒店。
总共七天六夜,二十九人全员到齐,张行止出大头,包了所有孩子的住宿费,其他部分由大家自行解决。
从泉市去云县没有直通车,只能动车到最邻近的县级市,然后转乘大巴进县,往返所有交通费用加起来不到一千,撇开云县被开发成景区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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