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也有些看不出他现在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歪打正着,在跟他虚张声势。
梁思恒赶在自己握紧手心前,便将手放回了自己的裤兜里,故意道:“主要我看钟亦脖子左右两边都有印子,不像是你弄上去的。”
梁思礼当时心里就是一声骂,钟亦今天脖子上戴了丝巾,要想看到印子必定是直接上手了。
但饶是再生气,这个时候也绝不能漏怯。
梁思礼顶着他哥x光扫描似的目光便挺胸抬头收腹,拿出了正宫的气魄,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二哥,连我只喜欢在左边留印子都知道。不过既然二哥都调查过了,那应该也知道钟亦只是为了找那个人拍《美学 2》吧。”
梁思恒就紧紧地盯着他,问的一字一顿:“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慌?”
“怎么可能不慌,换二嫂跟人这样二哥也不可能泰然处之吧。”梁思礼笑得真诚,“但只要一想到钟亦刚刚给爸说的话,就觉得自己慌得特别没有道理。”
今天在桌上看到梅子酒的时候,梁思礼就知道他二哥肯定知道了,这会儿索性不再多隐瞒,扔下一句“钟亦可能醉了,我去看看他”便扭头进了电梯。
梁思恒前后接连被钟亦和梁思礼这两个曾经都对他犯怵的小辈摆了一道,几乎是电梯门一关上,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当年钟亦跟邹超的事有很多版本,因钟亦下手之辛辣,说他从最开始就是计划好去给邹超下套是其中最受认可的一种,除此以外,另一种同样呼声不低的说法,是传当时其实是梁思礼把钟亦当枪使,是故意把人送到邹超手上的。
其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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