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大抵驾驶座上的张行止也发现自己腾不出手推开梁思恒,是因为在和他僵持,钟亦是确保自己掌心下那道对抗的力量彻底消失,才稍稍缓出一口气。
但梁思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兀自继续道:“那个胆小鬼只怕连亲都不敢亲你吧。”
“你又知道了?”
“我们自己的弟弟,到底是我们更了解一点。”梁思恒说着就把钟亦脖子上的丝巾拽掉了,镜片后一双眼就紧紧地盯在那段裸露出来的脖颈上,笑道,“既然梁思礼那个废物不敢动你,那你脖子上这些印子……又是谁弄的呢?”
话音间,梁思恒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钟亦的肩膀,大拇指在他脖颈上粗暴的摩擦着,没几个下,那些红痕便原形毕露。
梁思恒翘唇道:“这旧的叠新的看着还不少,都是那位张老师的杰作?”
钟亦的侧颈被他蹭红了一大片,隐约火辣辣的疼,但他并不接话,甚至连男人摸上自己腰身的手都没管,只是镇定地看着他唤出了大名:“梁思恒,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梁思恒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蠢问题逗乐了,指尖沿着钟亦的腰线就要往裤腰里滑,嗤笑道:“你说我在干什么?”
钟亦现在有点紧张,这人把手伸到他裤子里他是没什么太大所谓,但他怕张行止忍不住。
自己屁股正对驾驶座,张行止坐在里面能把梁思恒为非作歹的手看的一清二楚,所以钟亦故意将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一并暴露在了背后的车窗前,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梁思恒道:“你应该是自己主动要求来找我的吧,顶多二十分钟,二十
第4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