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脚还要把我做的没力气找别人,后脚就开始治我洁癖了?我们张老师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都说给我听听?”
张行止手上拨弄着钟亦的头发沉默了,看他藏在发丝里的耳朵,看他优雅的后颈,也看他漂亮的蝴蝶骨,然后说:“想把你的耻毛剃了。”
钟亦一顿,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便支起身子向人挑眉道:“我们张老师很有想法啊,都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虎狼之词的?我没让你剃,你还反过来想剃我的?”
张行止对上他的视线丝毫没有闪躲,直球的一如既往:“不可以吗?”
钟亦却没有接下去,那双狭长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问:“你觉得我先前给姜铎铎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张行止看着自己身上的尤物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钟亦只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刚软下身子枕回去就听张行止在自己头顶问:“是让我不要自作聪明的意思吗?”
“可以这么理解。”钟亦已然重新合上了眼,嗓音慵懒,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有时候还是要多听老人言。”
张行止就三个字:“我不信。”
钟亦乐了:“但很多事情并不以你信不信为转移。”
“院长的问题,你根本回答不出来。”张行止说得很慢,但很笃定,“你只是骗人先骗己。”
话音落下,钟亦的碎发从脸侧滑下几寸,将他的脸正正好挡在了里面:“张老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这么肯定我喜欢你?”
虽然他承认自己经常干张行止嘴里那些真假混卖的勾当,但还是那句话,真相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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