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楚的算什么?”
“我也真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还会有人企图让我讲道德。”钟亦就笑吟吟地看着姜铎铎,“我是什么人,你没来问我邹超的这么多年还不够你想明白?圈里谁不知道我钟亦就是铁了心想拍《美学 2》,当年邹超我都忍了,现在一个正好合我口味的张行止又有什么忍不了的?”
虽然从自己开始给钟亦下套起,拐角处的张行止就不见了踪影,但姜铎铎知道,他一定还在听。
“钟亦,这一次真的算我求你,张行止他爸妈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现在他家里就剩了一个等着抱孙子的老太太……”
但钟亦这次根本连听他说完的耐性都没有:“姜院长,我觉得该清醒的人不是我,是你。”
“工作就是工作,除非你能给我再找出第二个能拍《美学 2》的人来。”
钟亦:“只要能拍,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花心思找他来给我玩命。你要怪,就怪你们没有早点把张行止在极限摄影这条路上拦下来,让我在最需要的时候看到他了。”
如果硬要说,这顶多叫怀璧其罪,跟他钟亦和张行止的私情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你现在这个意思,就是根本连选择的余地都不给我了。”姜铎铎钉在原地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总结道,“张行止这个人从里到外,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了。”
“是。”
话音落下,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姜铎铎眉头紧蹙:“我现在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当初就不该妄想溜钟亦来帮他带学生,更不该指望张行止能自己拒绝掉钟
第4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