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做什么?而且他给我保证了他不会说。”
钟亦灵魂发问一连:“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姜铎铎:“信。”
钟亦暗示意味极强地抬手整了整自己颈间的丝巾,灵魂发问二连:“那他等会儿还会给你说我们俩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你也信?”
姜铎铎盯着那条传说是情人送来遮草莓的丝巾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颤巍巍挤出一个字:“……信。”
钟亦也不争,只好整以暇点了点头便完成了最后的灵魂三连:“所以他应该就给你坦白了我们两个只睡过一次?”
姜铎铎傻眼了,心理防线瞬间被打破,所以钟亦这个意思就肯定不止一次了呗!
操了,他就说……
还有昨天晚上也是,都留下来过夜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干?这可是钟亦,张行止又不是脑子有病……
那……那是不是张行止真的已经说了……
钟亦一看姜铎铎那藏都藏不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波真假混卖是成功了,他举杯便朝姜铎铎手里的香槟杯上碰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如果不是调查过了,确定他水平肯定够我使,我也不会这么卖力不是。”
姜铎铎:“………………”
钟亦不跟同一个人睡第二次可是他自己亲口告诉张行止的……
这谁顶得住啊,姜铎铎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被说服了……
见人神情恍惚,钟亦也不着急催,就慢悠悠地举着酒杯往嘴里抿,任由姜铎铎沉浸在他自己干的蠢事里。
要换个人,哪需要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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