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这才后知后觉:“不能卖、不能告诉他我是极限摄影师吗?”
姜铎铎简直两眼一抹黑:“要是能说我干吗不自己直接告诉他,还轮的着你去问?”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主要谁能想到木头会开窍啊。
按张行止以往深藏功与名的水准,当了两年老师了,除了周瑞,也没见别的老师知道他以前是干这个的,姜铎铎根本就没想过要特别交代,这会儿七七八八把他和钟亦的交换条件一说,便再次严肃重申道:“反正你现在不许说你的圈名!起码把六月中旬马上要开始的大学生摄影大赛骗几个奖到手上再说!就算他猜到了你也不许承认!”
张行止没懂:“但按你们的约定,你六月初出差回来就得给他介绍,哪等得到六月中旬。”
“对啊!本来原计划是我六月初告诉他,然后你自己再多考虑一下,拖他个一阵,这不就刚刚好吗,哪知道你这么快就沦陷了……”说起这个姜铎铎就恨,“哎算了算了,怪我,就记着给钟亦念紧箍咒去了,忘了给你敲警钟。”
张行止捏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他怎么了?”
他刚问完便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姜铎铎的一阵呻吟:“我的天老爷啊,他不适合你这件事还需要我专门给你说吗张老师?你们俩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但他院子里的傻白菜还是那句话:“所以,怎么了?”
姜铎铎:“……这还怎么了???他的感情生活什么状况我相信只要是接触过的人应该都能感觉出来吧?”
结果张行止就两个字:“知道。”
姜铎铎:“…………”
第2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