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地或者水渠里了!我俩投了什么好胎吗?!”
岑琳的一字一句,声音愈发高昂:“黎雅自己没个定数,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是我们的错吗?这是我的错吗?”
熊芳沉默,不知何时自己面对岑琳时总会沉默,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陌生。二人曾经也亲密无间,也曾以为她们能完全理解彼此,是非常宝贵的朋友。没想到日子过得那样儿快,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对彼此陌生到这种程度。
“你外调出去后,再回来得是几年后了吧?”
岑琳的声音突然轻了,熊芳也不由得抬眼,却听对方继续道:
“周大指导员没和我说,但我猜得出来。你这次外调回市里还会被保送进军队艺术院校进修,担的是副连级。虽然只是副连级,但只要再回来一次总政,凭借你在这里当了二十几年的兵,这份资历再加上你其他的优势,就该是团级的干部了。”
“岑琳,我不准备回总政了。”
岑琳不动声色,看神色也是不以为意,只听熊芳又接着说:“我会去边防,内蒙古边防总队文工团。”
她也没料到,熊芳要去当边防兵。内蒙古和北城不可同日而语,对于仕途也基本是一个所求无门,一个如平步青云。总政也会去高原慰问演出,偶尔遇见过其他当地的文工团的人,身体状况就完全不一样。跳一两次舞没什么,但是长年累月在那高山之巅跳舞和生活,内陆的孩子基本没有愿意的。
慰问演出的时期,她们舞蹈队里有娇气点的人,稍微好一些的也要连发几天高烧,过分的直接倒在半山腰上了。而且消息也没内陆的
第3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