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没赚,反倒得赔偿。
虞贞贞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信看闲庭枯叶满天飞,她很惆怅,再喝一口酒。
天色渐渐暗了,虞贞贞醒来,听到沈晋伯的脚步声上了二楼。
她一个筋斗翻起来,冲到二楼书房找沈晋伯,她要谈判。
书房里光线暗淡,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橘黄色高脚小灯亮着,站在红木书桌上,厚实有底蕴,也有点阴森。
没看到沈晋伯,虞贞贞打算关门出来,眼角瞟到书柜后的一个香炉。
这个八角香炉,看着好眼熟啊,上面还燃着一注明明灭灭的烟火,虞贞贞想起来了,这可不是梦里看到的那个香炉吗?
白狐狸给她那本书里面,有一节也出现这个香炉。前一页是虞贞贞和沈晋伯亲吻,然后被无情甩开,后一页就是她昏昏沉沉,面前放着个八角香炉!
那一夜的事情,虞贞贞并不记得,难道和这个八角香炉有关?
虞贞贞赶紧溜过去,伸手去捧这个香炉,她要细细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住手!”
虞贞贞被这勃然大怒一喝,三魂七魄都吓散架了,下意识把手指尖缩回来,呆若木鸡地回头看沈晋伯,可怜兮兮。
沈晋伯一向冷静自持,从没这样失态过,他快步走过来,把香炉拦在身后,微微拉开白衬衣的领口扣子,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是有什么事吗?”
就跟偷吃了的丈夫一样心虚,虞贞贞质问:“这个香炉,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炉子,你知道值多少钱?”沈晋伯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贫穷的小娇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