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正喝着安胎药,“眼睛?”
苏棠道:“是啊,不然就一朵云,多无聊啊,绣个祥云精,有眼睛,有嘴巴,最好是笑着的。”
桑落忍俊不禁,“祥云精,是什么?”
苏棠道:“祥云成精了,简称祥云精啊。”
桑落扶着肚子笑不停,“祥云是圣洁之物,不成仙就算了,怎么还成精呀……”
苏棠气鼓鼓地转头,她忙附和:“好吧,姑娘说的都成,你绣罢。”
顾清影回来的那日晚上,苏棠的祥云已经快完成了。
两个小黑点是眼珠,一道正红色的弧是笑——
可是淡粉色的祥云看起来却更像个饺子……
玉面先生从她头上拈下一根长丝线,顺眼低头一看,“夫人在绣饺子?”
确实绣工不太好,但他还算自家人,违心地夸了一句:“还是粉色的,包了很多肉罢,真别致。”
苏棠懵然,张着嘴哑然半天,眉头渐渐皱起来,情绪脆弱,马上就能被气哭。
她觉得这神医是眼睛坏了——
“什么饺子,这是祥云!”
玉面先生是清冷美人,很少笑得这么欢畅,回到药房迎接归来的顾清影时,想起刚才的饺子仍忍不住笑,听得顾清影一头雾水。
男人把前因后果讲了,顾清影在屏风后,已经重新整理好易容,正在检查自己身上的伤。
她也忍不住笑,拿着药酒倒在软布上,敷上肋下的伤处,吃痛了也止不住嘴角的弧度,“她怎么这么可爱呢……”
玉面先生觉得顾清影精神尚可,且她也通医术,不大需要他操心。
不知甘滋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