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懊恼过罢。”
“我不怕想起这种痛,这都是一种证据。证明我为她牺牲过。我想过,这段时间的那种痛也是证据,所以本来不想一直吃那些药。”
“可是它疼得太久了,从来不停,让人睡也睡不着。”
“我只是想好好睡觉,梦里才能看到她。如果夜夜疼得睡不着,连梦都没有,太难熬了。”
苏棠一针来回,悠悠地哼着小曲——
“一愿佳人千岁,二愿吾身常康健。”
尾音一抖,自己都笑话这词儿。
“三愿如同针引线,往复常相连。”(1)
她失笑,“第一句还对,后面就不对了。”
玉面先生悲悯地闭上了眼睛。
苏棠喂了自己一颗红枣丸,含糊不清道:“先生,你说她在做什么呢……”
玉面先生知道,但是没有回答。
顾清影问他苏棠是否生病的时候,他无奈说——算是吧。
顾清影没有诊过脉,但玉面先生的医术比她高,也没有理由害苏棠,可是问来问去他也闪烁其词,顾清影觉得什么红枣当归熟地黄全都没有用——
否则怎么一点儿起色也没有。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到了某些药材出世的时候。比如赤云,温养之效比红枣当归好上百倍。
但得是品种绝佳的赤云——长在琦州方向,近玉山的一处山巅上。
攀山容易,但山路上有片满是瘴气的树林,每逢夏季毒性最烈。药材商只能在春秋时节上山将赤云采来,移植在自家园里养着,直到能入药。
但如此得来的赤云效果就打了
番外【桑落】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