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道:“待会儿给你送一盅当归红枣汤,花生红枣糕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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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沉默不言,不置可否,最后道:“罢了,红枣总比别的药好吃点。”
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都带着药气,怎么都不是她能喜欢的。虽然她不是洛玉阳那种挚爱甜食的傻子,对吃食的要求并不太高,但日复一日地都是这些,偏偏一碗一碗药下去,面上也丝毫看不出起色,实在太气人了。
好在凉透了的酥糖仍好吃得很,红枣羹来自好心人的善意,这种善意是她没有的,所以格外觉得感人。
女人被带进来的时候,两个碗已经空了,药汤还在,浓浓的——当归,熟地黄,阿胶,何首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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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样的味道都不怎么样,合在一起更不怎么样。
苏棠闭着眼睛直接一口喝干,再吃一颗甜丸,眉头仍旧紧皱不展,可怜巴巴地咳嗽起来,下巴几乎要抵在锁骨上。
跟前一阵声响,是女人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水。
苏棠睁眼细看去,女人已经洗掉了脸上的脏污,换了件月白色的裙子,头发规规矩矩地束着,虽然眉目像顾清影两分,但那怯懦的样子和她千差万别。
不过苏棠已经记起来——
“永宁城……”
她接过那杯温水,“是你啊。”
“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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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喏喏道:“我叫桑落……那夜姑娘你……抱着我不撒手……”
苏棠坦然道:“我认错人了。”
桑落道:“是,后来她来了,她是……顾清影?浑
谢却海棠飞絮尽(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