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把自己团进道人胸膛里。
顾清影陡然又很失落——
苏棠的梦里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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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又很庆幸,梦里有很多吃的,总比有很多恶鬼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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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她又不觉得自己刚刚的噩梦很沉重了。
白日里她去喂马,路过客栈后门,上头挂着铁锁,还有条短短的铁链子。
她鬼使神差地扯下沉沉一条,抚着这质地不好的铁物,冰凉,粗糙。
又摸了摸自己的肩下——
这样,穿过去……
会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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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早已回答过她了。
就在她将人救出荣城督令府后,苏棠就说了。
什么伤,什么铁链,什么毒,什么蛊——
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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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顾清影刺的那一剑,才叫疼。
方休灌我毒药,顾清影不救我,那才叫疼。
顾清影惊梦后出了一身冷汗,现在都快散透了,凉意透到骨子里,唯一温暖的热源就是正在怀里酣睡酒酿团子。
而窗外的风,依然是不温和,在叫嚣,喧嚷,吹不散这片天空底下的亡魂怨气。
已有多少门派弟子陆续闻丧而来,街头巷尾常见白色丧服连绵。夜中,也马不停蹄地往永宁去。
马蹄声阵阵,混着风声,隐约传进顾清影耳中——
那所谓的道义在催促她自首。
怀里的温度却又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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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越来越近,窗户并不严实,透出些许夜风,烛火都受不了这丝丝缕缕的怨气,胆怯
安得世间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