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痛,周围的人已经不敢再上前,只胆怯地看着这样一个疯子从堂中穿过,追着夜色消失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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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扶着门框站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阵异动,转头后,看到的竟是霜夜的暗紫色轻衫。
男人似是未想到这里是这幅场景,一把抓住南宫羽狠狠质问——
“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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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悲极生力,甩开他奔出门去,只见楼下乱成一团,那个疯疯癫癫的痴儿——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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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夜当即就要去追,南宫羽失魂落魄,本能地想回避自己方才那些龌龊的想法——她没有做什么,根本没做什么。
她只是一时起了一点点心思而已,把小夫人找回来,多给她几个酥球,几个甜饼,几个糯米团子,一定就哄好了。
她自欺欺人间骤然忆起什么,霜夜正和她擦身而过,她飞快拉住男人——
“上一次,你给她的那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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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夜回头瞪住她,“是有时效,却也未必这么短,谁让你们非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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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浑身骤然冰凉僵硬。
待她冲到街上,只看到三三两两的路人,不管是荼白,还是暗紫,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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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吹得她后背伤处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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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夜风,就能远上北方,骊山屹立,小径落叶满地,竹影清幽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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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顾清影将剑上的血拭净,不再理会那道士的尸骨,只跟着萧念安一道走远。
再往路尽头处走,
欺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