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外面看起来十分耀眼。十几个黑衣守卫被他骂出来,便就去打理行装,只留两个守门。
有客人往来走廊,都好奇屋里是个什么人物,且看守卫腰间令牌,便知是域主门下近臣,不敢相扰。
方休席地而坐,手背上骨节分明,整只手消瘦而无力。他将一张张纸钱扔进面前的铁盆里,很快满屋都是焦灼味道。
他的剑扔在地上,他的脸被火光一照,显得极其灰白,剑眉像两道经年的利痕,不再萧飒挺拔。
他不断地吸气,又像是在笑,或者哭,口中吐出一种近似于“哈哈”声的气音,双眼胡乱地转,眼帘颤动,气音逐渐诡异。
纸灰轻扬,迷离他视线。
他想着方才探报所说的紫衣男人,手里越发狠握,定神看着眼前火焰,眼睛里就终于也燃起了火。
他不可置信般呢喃:“霜夜……你也跟我对着干……你也护着那两个败类……”
凭什么?
他默默在心里问。
他又没有做错——丹夫人毒辣,顾清影虚伪,这种人凭什么好好活着?
他的家人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凭什么就都死了?
他越想越想不明白,憋屈而愤怒,阴森森地垂着头,便哑声笑起来。
“都该死……呵呵……都该死……萧念安,你也……”
他不知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萧念安。
他曾派刺客去琦州驿站埋伏,却也知道八成伤不了萧念安,不过警告,泄愤,如此而已。
可他愤怒至极的时候,更因萧念安选择与自己背道而驰生气。
明明一切
向杀而生(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