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玉?头一次听说。”
猫儿道:“是一种朱红色的玉石,南域以朱雀为图腾,所以奉红色为尊,因此品阶最高。而烟玉质地很脆,若在打斗中损坏,则是过失,全门之令转为青铜,可就很丢人了。所以有的门派宁可守着青铜令,也不更进一步。”
萧念安只觉长了见识,“原来如此,有趣。”
他握起长鞭,“猫儿,咱们加紧赶赶路,玉山离琦州不远,说不定咱们还有同行的伙伴。”
话音一落,他打量猫儿的衣裳,“你们以红色为尊……这颜色很配你。”
他言外之意,或是在试探猫儿在南域地位几何,少年神色一变,脸色苍白两分,只道:“这是公子送我的,他跟我说要自己捧着自己,他让我穿的衣裳,没人敢让我脱掉。”
萧念安听出他心头的戾气,好似猜到一分两分,终究体谅少年今日的许多敏感之处,不去追问。
猫儿盯着他颈间,看到方休给他留下的那条血痕,依旧刺眼。
他一手抱着小猫,接住萧念安扔给自己的一只小笼子,将小猫放进去,牢牢挂在马儿身侧,又开口叫住剑客,萧念安勒马回头,迎上他双眸,听到他说——
“我家公子喜欢聪明人,万一有朝一**见到他,不要告诉他我又偷了东西,好不好?”
萧念安思考两息,“可以,不过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
猫儿狠力攥着缰绳,弱弱道:“我尽量。”
萧念安竟就不再强求,还欣慰一笑,“好。”
他策马往前去,猫儿匆匆赶上,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红衣似霞,猫儿随口问:
阳春别玉剑西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