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只是不愿意看见一个人钻进死胡同里不出来。师弟,你戾气太重。而且——”
而且很可能恨错了人。
萧念安想起那个抱着小猫的红衣男人,小猫奶声奶气地,爪子粉扑扑,鼻尖也是粉的,尾巴毛茸茸,着实太可爱。
他停了片刻才继续说:“而且以公谋私,滥用职权,太危险了。宗风翊并非宽和之人。”
方休抬手,转了转手腕,“萧公子这话像在说教,若我不听,你又如何?是否要暗中阻我?”
萧念安缓缓蹲**,将佩剑放在了地上,复又站直,“在下是有拦阻之意,并非要你言听计从,只是希望你安守本分,追你的仕途也好,求你的武道也好,安生三年,不要多掺和江湖之事。”
方休侧过头,见一树枝叶随风摇曳,心头一转,走上去折下两支,一者递上前——
“以剑论事罢。”
萧念安只看着他,未伸手去接。
方休道:“我未佩剑,我们皆用此枝,很公平。”
“若你赢了,我会听你的。”
萧念安便将树枝接了过去。
上头的嫩叶还很娇弱,与锋利的剑刃大相径庭。
然而内力一倾,在夜色中萎靡不振的绿叶似被唤醒一般,已染上一层皎洁月光,看似危寒。
柔韧的树枝很像方休的缠魂剑——
然缠魂已亡。
他回想那日王了然的阴寒掌风,心头暴戾更盛。清风忽鸣,勾起回忆里,柳无归在他怀下的低吟。
一切一切,都很不好。
好像只有杀人,才能抚平心头恨意,不管无不
满堂花醉三千客(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