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阴差阳错地救了她一回,体内中了个蛊,消不掉,引不出,灼烧心脉,师父让我练寒诀去压制。”
“本已是很好的解决之法,但是我一心绪激动,蛊虫就被激怒一样,引着阴寒内力更盛,体内阴阳错乱,冷得压不住。”
玖礿有点惊讶他这么诚实,“我知道,寒诀要靠冷的东西去平息,我不冷,所以我帮不上忙。”
王了然点头,“不是什么大事,谢谢少主记挂。”
玖礿道:“我是你主子,是不是我说的你都该照做?”
王了然猜到了什么,选择沉默,没有回答。
玖礿当做他默认,命令道:“寒诀,给我。”
王了然咬紧牙关忍着怒气,眼中越发阴森,忽地又吐一口血,眼尾通红。
玖礿像没看见,重复道:“给我。”
王了然哑声道:“不行……它很伤身,恕在下不能从命。”
玖礿料想是这个结果,也不气馁,也不生气,抬高音量道:“其实母亲死前,把原本给我了。”
王了然惊诧抬头,终于发狂一样扑上去,“不行!没有必要,玖氏有那么多心法秘籍,都比它好得多!”
玖礿没再说话,甚至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就这么转身走了。
于是二人冷战至第二年,大年初一,王了然在门外喊他,他在里头,关着门,不见人。
昨夜大宴,也只王了然去见客,上官夜不沾酒,叶歌豪陪夫人待产便没来,尹昭云把埋了一整年的醉梨白搬出来,酒香满堂,明逸烽喝得极开心。
王了然凝神将指尖寒意散了,一杯酒入喉,外间夜色
王了然番外【血肉之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