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求纯烈,所以到哪里去找能跟你离得近的人?”
“沈良轩?岳阑珊?都是死人了。”
王了然嫌恶至极,“还请大人不要把她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宗风翊察觉到寒意弥漫,笑道:“世人说你什么都知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少。”
“岳阑珊练那心法,只活了不到二十七年,还是二十六年?就算北凌之人不暗算,她也没多少日子能活,我听说过她寒诀出手时的风采,把这阴寒的功夫练到极致,根本就是在送死。”
他和蔼地打量少年,“所以你呢,你又能活多少年?如今你已能虚握而成冰,果然少年英才,却不让人羡慕,谁要羡慕一个短命鬼?”
王了然无话可驳,只听得外头的上官夜佩剑摔落在地。
他在黑暗里无奈一笑,“生死有命,不劳前辈记挂了。”
宗风翊道:“你此生还有机会再来中域吗?恐怕唯此一次而已,所以非了却夙愿不可。”
王了然保持着笑容,“好不容易来一趟,却未能得见前辈英姿,着实可惜。”
宗风翊大笑,负手转身,“你的不情之请,我会好好考虑的,若没有其他事,你可以回去了。人生苦短,莫多耽误。”
王了然道:“还有最后一事,也只是个建议罢了。”
“风月阁丹夫人自愿配合我,引出了沈良轩,大人若决意与万俟交好,可以放她一马,她已疯傻,万俟氏若知您连一个傻子都容不下,怎会相信您的好意?”
宗风翊回过头,“自愿配合?方休可不是如此说的。”
王了然道:“我布局筹划,方大
剑南别君去(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