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里头还有如此雅致的亭楼——
每块砖上都雕着一朵莲花,青玉砖,青玉莲,满堂纱帐都是荷花,在外头冬雪飞扬时,这里几乎转为夏景,着实很美。
可惜了,王了然看不见。
上官夜扶他入座,便转身步出门外,毫无要旁听之意。
靠着红栏,背后便是皇城雪色。
宗风翊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他生得面如冠玉,风姿挺拔,三十一岁的年纪,正是男人的好时候,妻子温婉,女儿娇俏,而且整个中域都在他手里,人生美满,尽在其身。
难以想象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堂中飘着一股醉人的酒香,宗风翊剑眉一扬,执着酒盏抱怨道:“我请王公子来做客,公子却信手杀人,全然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他袖摆宽大,垂下两面金龙,点睛绣尾,好像马上就要腾云而出。
指间握着的一小盏清露忽地脱手而去,力道又平又稳,速却极快,玉盏直晃成一线白光,转瞬被王了然伸手接住,一滴也没有洒落,只手腕被震得发麻。
“剑南烧春——”
王了然嗅着酒意芬芳,“传说此酒三日开瓮香满城,果然不是虚言。”
他小抿一口,“我杀了你的人,你还请我喝这么好的酒,果然大家风范,不跟我这小孩子一般见识。”
宗风翊道:“王公子方从蜀中来,料想那时事多,公子必未有闲情品酒,故请一杯。”
他惊叹小小年纪的孩子真的可以有这么好的身手,忽然有些羡慕——
一丁点而已。
王了然淡淡道:“听闻域主大人和夫人
剑南别君去(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