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听得冬风呜咽。
苏棠似笑非笑,“你听,是我娘在哀嚎,是她的丈夫在惨叫。”
南宫羽如临大敌,忙驱使马儿踏前两步与苏棠并肩,后者苦笑道:“我以为她会认出我,只要一个震惊的眼神,我就会放过她。”
“可是她没有。”
“她以为我是哪家的小媳妇,看到钱,她就喜笑颜开。她的儿子,穿着厚实的衣裳,还有个银锁,院子里还有他的木马玩具……”
她闭眼,仰头,“我什么也没有,他却什么都有……”
她抬手,睁眼,“我就握着一枚小小的刀,从她小心肝的脖子上一划……”
南宫羽一把握住她掌心,她脸上却已无悲色,“我们在这里多待会儿,会不会她就来索命?”
她当然等不到那人来索命,蜀中湿冷的寒风催她们折回,她本就气血不畅,神智时好时坏,胃口也差得要命。
可是一路上,她都没有给南宫羽出过什么难题,她只握着竹笛,把龙尾石系在下头,就可以拿着看一整天。
这趟归途好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仿佛就是回来等死。
南宫羽从食盒里拿出一盅芋儿鸡,屋里立刻就弥漫着诱人的辣香。
鸡肉小块小块,都被煮软,芋头更是喝饱了浓香的汤汁,糯糯的,口感好极了。
一笼烧麦,每一个都包着一只粉粉鲜嫩的虾仁,皮儿薄透明,看着赏心悦目。
苏棠捧着一小杯药酒,小口小口的抿,脸色泛红。
她抬头问南宫羽,“这样真的可以把头上的淤血都消掉吗?”
南宫羽把筷子放在她
弦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