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在想什么?”
王了然道:“顾道长心性坚韧,可担大事,这样的人就最是会弃掉小事。一个下过令杀她同门、又间接害死她恩师的人对她来说,难道是该担负的大事?”
他不等苏棠再问,自知该说的都已说完了,当即转身到了门边,步步不乱,直接推开了门。
南宫羽寻声奔来,与他擦肩而过,扑到床边,看到苏棠脸色惨白,立刻恶狠狠地转头,目送少年的背影。
“扶我下来罢,我们可以上路了。”
苏棠怔怔握住南宫羽手腕,越抓越紧越,心头空落落,了无依靠。
南宫羽强颜欢笑,“我们去哪儿?羡州的宅子还在呢,我们可以回去,那儿很暖和,利于夫人休养。”
苏棠摇头,突然眼泪就落下去,想立刻回到荣城问一问顾清影——
你若喜欢我,为什么又扔掉我?
你若不喜欢我,为什么又送我这样的东西?谁都会以为,这是定情信物一样的东西。
王了然静静站在门边,上官夜站得远远的,一步未动。
少年轻轻侧首,心头浮现一丝得逞的快意,转而被浓重的悲悯淹没,接着,他便听见了苏棠低哑的声音。
她说——
“我们回蜀中去。”
王了然闭目一叹,就径直往前走,走到一半,上官夜已扶住他,二人一同走出门,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树下已埋葬东颜皖的尸体。
一个灯笼摇曳在雪夜里,显得无比可怜。
那微亮的暖光什么都照不清,聊胜于无而已。
风雪卷夜,裹着冷冽的寒意肆无忌
不可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