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好了,只是还红着,应该很痒,但苏棠好像完全感觉不到。
顾清影的指尖点在她背后那个圆圆的疤痕上,想象是谁把铁链从她肩胛穿透——
陆子宣下的令罢。
苏棠像个漂亮娃娃,任由顾清影摆布,从始至终没说话。
然而当顾清影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缓缓探头去吻了道人的唇角。
顾清影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可以直接把人扔出去——
她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顾清影这么想着,可是苏棠的动作太慢太温柔,好像非常艰难,如翻越了重重山林去山顶看月亮,抬手想去轻抚月光那么轻柔。
让人不忍心苛责她。
而顾清影就真的没有苛责,所以苏棠觉得自己得到了天大的纵容,整晚都无比乖巧。
顾清影本以为她此时很难自己喝药,但是她接过药碗,咕嘟嘟几口就都灌了下去。还有那碗清粥,明明还很烫,她也如无知无觉般仰头就喝,半句抱怨也没有。
顾清影便又给她施针。
外头秋风呼啸,吹折百草。
其实白岚的坟墓也在后山,离这里很远。
顾清影脑中胡思乱想,总觉得这风声是师父的悲鸣。
银针泛着光,缓缓下移,脐上七寸,乃死穴——鸩尾。若针入七分,内力催动,可直接震断心脉。
顾清影被自己的想法惊住——
她习医是为了救人,却也会生出这种念头。
苏棠习医是为了杀人,不会看不出那根针的针尖正冲着哪里。
顾清影目光一抬,正与她对视,一时竟羞
棠影番外【疯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