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
王了然道:“不用猜,他会说……尽快杀掉苏棠罢。”
东颜皖道:“是,这更证明顾清影的怀疑是对的,宗风翊心虚,现在既落在官府手里,又在风月阁中举足轻重的只有苏棠,他想灭口罢了。所以我希望顾清影看到那御旨。”
他轻轻拍在王了然肩头,“公子既然不喜欢做你口中那种无能龌龊之事,那么属下来做。顾清影若知道苏棠命不久矣,多半会营救,只要苏棠离开此地,沈良轩——”
“好了。”王了然苦笑着把烛台塞进东颜皖手里,“明日午后帮我请顾道长前来一叙。夜里寒凉,前辈早些安置去罢。”
东颜皖默默点点头,就这样带走了屋里唯一的暖光,最后留给少年的又只有窗外一轮冷月。
他闭上眼睛,走得很笃定,像走在朗朗乾坤之下,很快就回到了床边。
他睁开眼睛,呆滞地看了前方片刻,又闭上了眼睛。
从枕下摸出那页信纸,嗅着上面的纸墨香气,把它贴在心口靠近心跳。
他再次睁开眼睛,这回很慢,似在畏惧,怕自己已看不到那窗外清冷如霜的月光。
他很想再也不把眼睛闭上,如此就可以摆脱每日睁眼时的恐惧。
但是有些事是他做不到的。
有些事就偏偏一定要发生。
比如太阳它非要升起,太阳它注定西沉。
比如明天一定会到来,无论今日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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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礿(yuè):现在南域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