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间屋子里,不是在牢房。”
顾清影将碗递给她,问道:“你拿得稳吗……”
苏棠艰难地将身子往外移了移,双手捧住那只碗,动作卑微,表情也痴迷,“顾道长给的药,当然要拿稳了……就算是毒药,苏棠也心甘情愿一饮而尽,一定比孟婆汤好喝……”
顾清影受不了她这疯癫样子,忍不住唤她——
“苏棠……”
苏棠颤手仰头,咕嘟嘟将药汤都喝下去,苦得眉头打结,稍一放松,空空的小碗就摔落下去。
她感觉到手腕发痛,才想起方休重重踩上过一脚,果然又伤了。
凝视着自己袖口,药汤虽然苦,却滋润了喉咙,使她发声容易许多。
“我知道,我很难再用出以往那样的刀法,自从……在岑江里把你救回来……我还记得那树枝的触感,冰凉粗糙,我一手拉着它,一手抱着你……看到你眼睛里流出的眼泪都带着血……我害怕极了,我怕你会死,也怕你会变成瞎子……”
她第一次给顾清影讲这段故事,但绝不是为了让顾清影对她心软。
“我该好好报答你的,却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情,我知道无论怎么弥补都不行了,我甚至不敢跟你说话,只能装成一个哑巴……我知道那天晚上……兰宅那一晚……一草一木,一语一声,你都记得清清楚楚了……”
顾清影如没有听见一般,语带命令:“好了,你躺下。”
苏棠摇尾乞怜般地瞅着她,随即真的真听话地缩回被子里,却又伸出一手拉住她。
“听我说……”
顾清影循声望向她双眸,只
请君为我倾耳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