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绝不。
当然,这也是他父亲对他的希望。
我不禁很羡慕他,虽然他的父亲死了,而我的父亲还活着。
可是他活着,还不如死了。
当我第一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巨大的恐惧侵袭了我。
可是我细细一想,自从母亲去世,我们似乎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见了面也不会微笑,对方生了病,另一个也不会去照顾。
他有他的徒弟,我呢,我有我自己。
我们不住在一个院子里,我有问题也不会去请教他,我会去问掌门。
玉山剑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要我不想碰见他,就可以几乎不碰见他。
于他也如此。
这样下来,我们二人扮演的父亲和女儿的角色都开始模糊,我猜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还有何意义。
或许我死了,他还会怀念我。
而我活着,却如不存在。
他于我,也如此。
那年年末之时,掌门决定让我们这些弟子当众切磋较量,众人望向萧念安,都心有惴惴——
平常的切磋之时,他对同门都是闹着玩一般的态度,从未真的动手,但尽管如此,他们也都知道他的水平远高自己。
掌门也一向很看重他,恐怕也希望他好好出个风头。
至于我,我很少跟人较量,通常都是一个人练剑,偶尔和萧念安探讨两句。我很羡慕他双亲的恩爱,他谈起此事时也充满骄傲自豪和幸福。
他是看似很随性的人,脸上的笑通常都很敷衍,对谁都是那样笑,唯有谈论父亲母亲时
南宫羽番外(上)『托身白刃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