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情雅致。”
王了然道:“可惜方大人醉了,不然就可以跟我来一局,在下平生所好甚多,棋却是不喜欢,可是家师喜欢,我就好生学了,陪她打发时间。”
方休似是出神,只听着不说话,王了然便气定神闲地望着他,“听说方大人的剑叫缠魂,颇有意思。”
“求之不得,才叫缠。”
他玩味地捏着一颗黑子在指尖,“有时候人总会一语成谶。”
方休低头半响,再抬头时酒性就消了大半,也玩味地盯着王了然,“公子如此聪慧,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难怪叫这个名字。”
接着眼锋如刀,“在下便开门见山罢——”
“公子,醒酒汤来了。”
东颜皖却又推开了门,骤然打断方休刚刚凝起的凶意,径直到桌上把东西放下,并不守在一旁,而是又退了出去。
他知道王了然武功高他数倍,不会有险。
王了然似看不出方休脸色阴沉,笑着道:“方大人请用。”
方休并不喝,道:“暗杀府那夜,我等为攻心,叫人假扮丹夫人,当面倒戈反水,逼得沈良轩心智大乱,重伤遁逃。”
王了然道:“看来不但方大人不对暗杀府死忠,旁人也如此,否则怎么会让人逃了?”
方休道:“暗杀府于我,不过是个落脚之地,甚至还算不上,陆子宣待我不差,也没有到什么极好的地步,无缘无故,我怎会那样忠心。”
王了然点头,“在下明白,可是方大人想过没有呢,若你再忠心一点,缠魂剑当真不死不休,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丧痛了。正因你忠心了那么
笑语盈盈暗香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