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颈间,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便拼命地去想兰宅那夜的惨状,手指发颤。
苏棠感觉到了她的杀意,可冒出的竟是一句:“我手腕很疼,你帮我把绳子解了,好不好?”
顾清影没有动,只问:“若你手里有利刃,会不会也用它割开我的脖子?”
苏棠闭眼咳嗽几声,再睁眼时依旧看不清眼前,一切都迷迷蒙蒙,模糊不堪。
“你知不知道……我割断的第一个……是谁……?”
顾清影闻言瑟缩,颓然地也把眼睛闭上,道:“我不想知道,你闭嘴。”
苏棠却偏要说——
“是我同母的弟弟。”
顾清影牙关发痛,五指不自觉地下压两分,一指正按在了苏棠锁骨上,她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苏棠一定有天大的理由。
苏棠依恋地在她怀里埋下头,声音瓮声瓮气的,凄凄道:“顾清影……我好疼……”
顾清影想说她自作自受,但说不出口,掐在她颈间的力道骤然松开了。
苏棠太贪恋这个怀抱了,在这里连剧痛都不那么惨烈,顾清影居然还愿意抱着她,真是一个菩萨般的人。
她浑浑噩噩地说着胡话,好像已经不记得刚才顾清影还想掐死她。
“我向你求饶,我说我后悔了,就不疼了吗……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很后悔,我知道错了……不也于事无补,现在还是这么疼么……”
她缓缓仰起头,痛苦地沉重喘气,“你以为……方休……是替天行道……正气凛然……他只是没有地方泄气……全都报复给我而已……”
“最重要的…
清歌正断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