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亦转身打算折回,“不了,这么进去太唐突,回去罢。”
他说完便走,东颜皖一步跟上,担忧道:“顾氏在江南颇有名望,风月阁被定了罪后江湖风声更难平,沈良轩绝不会轻易再露行踪了。”
王了然眼观八方,知周围并无什么蓄意偷听之人,便道:“玉面先生做事妥帖周全,既然留了保命的地方,一定也留了给他保命的人。风月阁好歹也是历经百余年的地方,几批死士血卫还是有的罢。”
东颜皖道:“可从查到的线报看……”
王了然道:“既然是死士血卫,怎会那么容易被查到,魔教之名,不比玉山和飞仙观,道义上没有名头,一旦遭祸就人人都要落井下石,势必要有所准备的,否则你觉得沈良轩如何能悄无声息地苟活这么久?”
东颜皖道:“江先生的信还没有来,八成玉面还未醒转,属下担心就算他醒了实话实说,也不一定是唯一确切的地方,咱们的人若分成几批都去找,兵力分散就恐有变故,若指望宗风翊……他面上配合我们,谁知心里盘算什么?要是哪个手下失手杀了沈良轩,公子也无法找他理论。”
王了然深以为是,“前辈的担忧不无道理,所以非得是我先找到他不可。”
少年活动着脖子,幽怨道:“究竟能不能赶上梅花花期啊……”
东颜皖道:“洛城的信儿来了,那冰棺的确在那一战时被毁,里头有没有东西便是谁都不知道了。”
王了然很是失望,揉着眉心道:“洛玉阳说实话了么……”
东颜皖道:“洛玉阳不比他哥,一向最怕事,罗刹楼经上次一事已是衰
清歌正断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