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息低弱,“我不知道这东西……”
王了然也不急,“我知道沈良轩送过你太多奇珍异宝,一时想不起来,你慢慢想,或者——”
他抬手扣在身侧牢栏上,“东颜前辈,拿吃的进来。”
再转头凝视苏棠,“姑娘吃点东西再想。”
苏棠轻咳两声,使得身体震动起来,带着脑后的疼痛加剧,再也无力看牢中烛光,一手压上额梢挡住光线。
“我想不起来,虽然听过但从未听那贱人说起这东西,你若不信我就随便你处置罢。”
王了然弹指灭掉一盏烛火,牢中顿时又昏暗三分,他盯着苏棠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缓缓起身到了她跟前,拇指下按着一颗浅蓝小珠,就压在食指指节上。
他一个用力将小小一丸捏碎,裂出一阵异香飘样苏棠鼻息里——
这药不是百分之百都成功,所以他也逡巡半响,才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一遍。
女人的眼睛里空洞虚无,正像春夜细雨落烟之时,所见皆朦胧。
她纤细的手腕在镣铐里更显得瘦弱不堪,松垮的白衣拢在她身上,遮不住腿上的光洁,侧脸落尽暖光,把她的轮廓投在阴影里。
王了然保证——
她若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冲一个狱卒求一句“救救我”,立刻就有人带她越狱而去。
她唇上干裂了两个小口,随着她说话时蔓出血色,像两点没有抹开的胭脂。
东颜皖端了一托盘清粥小菜,踏进牢门就看见少年蹲在女人面前发怔,忙轻呼一声:“公子?”
王了然站起身转头道:“她还真不
歌尽桃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