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忌方休的剑锋,答道:“我不知道。”
方休道:“你逃不走的,坦白说了罢,前辈不会为难你。”
男人的白发散落,也沾上了血,白衣已成了一片雪中红梅图,唯有玉笛一尘不染。
他静静站在月光下,轻轻闭着眼睛,脸色灰败,仿佛油尽灯枯。
可他一睁眼,又将月光都融了进去,清冷得没有一丝**,淡漠如冰。
“你怎知他不会为难我。”
他面无表情,毫无期待,含了许多失望的意思。
霜夜双肩一绷,僵硬地扭过头去,抬手抹掉唇边的血,站起来转身而视——
“我若为难你,现在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男人踉跄着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一棵梧桐勉强站稳,对面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何况他还重伤在身,内力虚耗,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霜夜看他踉跄那一步,第一个反应就是抬出手去,在半空僵了一瞬,重又放下。
可能护着师弟也是霜夜曾经养好的习惯,多年了也有些难改。
方休看在眼里,定声道:“前辈为了阁下不惜往刀口上撞,伤口还是阁下刚刚料理的,这么快就忘了?”
“他既然如此对你,又怎会难为你。”
霜夜冷笑,“小孩子懂什么,时候不早了,梦生便走罢。”
方休皱眉,“前辈——”
霜夜道:“暗杀府是不用回去了,若真有空,替我去薇堂看一眼。”
方休犹豫,“前辈,你有伤在身,他……”
“皮肉伤有何所谓?”霜夜长舒一口气,“你
尘川番外『霜江夜倾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