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宣惊诧不已,几乎要以为她疯了。
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吃那种东西。
她一直讨厌甜食。
可她看起来很冷静清醒,眼中毫无波澜,重复了一遍:“我想吃糖人。”
她强调道:“我想要一个小老鼠形状的糖人。”
女人怀孕的时候经常胃口大变,可让陆子宣惊疑的不止是糖人,还有她莫名痴迷的语气。
好像那甜腻的东西是个无比美味的珍馐,惹得她垂涎欲滴。
陆子宣仍盯着她,口中对华雀吩咐道:“听见了?让人去买罢。”
他一想,“多买几个。”
苏棠却摇头了,“不,只要一个,多了买不起呢……”
她一直被锦衣玉食地供着,即使在暗杀府装疯卖傻时,衣物首饰,一日三餐也都极奢靡——
她曾用玉石作了桥,在院中置了湖,日日把银子垒起来搭成塔——
竟也能说出“买不起”这样的话来。
华雀已经领命转身,步出门去,苏棠发烧烧得一直抖,那药效太差了,冷汗几乎打湿她后背的衣裳。
她一个恍惚,仿佛是昔年那天,她发着烧晕倒在屋里,被母亲抱着到了山边。
她想起自己那时乖巧至极,不会杀人不会作恶,那女人下定决心要扔掉她,所以紧张忐忑,她却以为那是母亲担忧女儿。
她躺在树下,鼻息里都是枯叶和野草的味道,满心期待地等着她的母亲回来。
最后她筋疲力尽地爬到小河边,那清凉甘甜的水在引诱她,她差点就栽进河水里去。
她终于清楚
愿再不复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