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就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口干舌燥,忽冷忽热。
陆子宣百般精心照料,她居然生了病。
他的怒气不但要伤人,更会伤身——
他的脸色刚好了没几日,此时又变得如此难看。
苏棠乖巧地将药汤一饮而尽,握着空碗坐在那里直视着他。
陆子宣的目光落在阿清脸上,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华雀,带她下去,料理了。”
苏棠半刻也没有犹豫,一把将空碗在床沿上狠狠一磕,震碎碗身,只留两指间捏着的一块碎片,抬手就死死抵在颈上——
清脆落声,即刻就见血,碎片还没有扎进致命的地方,却已经割破了她指节,血丝染上白瓷,如一蕊新梅。
“姓陆的,这人可是你自己找来给我的,我用她当奴婢,还是用她来暖床,就不需要你操心。”
陆子宣脸上抽搐两下,令道:“把你手里的东西的扔了!”
苏棠冷笑两声,“阿清,过来!”
小姑娘不知该怎么办,眼睛里已溢出了泪花,怯懦道:“大人,奴婢什么也没做!”
说着便向陆子宣磕头,“大人饶命!”
苏棠却把手放了下去,恼羞成怒,不可置信:“你求他?我在舍命护你,你只想求他?”
陆子宣见苏棠放下利器便稍松一口气,抬脚将阿清踢得歪倒在一边,嘲讽道:“苏棠,你所求的永远也得不到,你看上的人永远和你背道而驰,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
苏棠缓缓站起身,头晕目眩中抬手扶上床边木架,手上的血还在淌,那块锋利的瓷片已被暖透,出手时是
愿再不复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