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为了压制寒气,只能大量服用阴寒之药,大人派人彻查京中所有大小药铺,必会有线索。”
张耀梁大松一口气,重在椅上坐下,颇欣喜道:“多谢小公子相告,我这就命人去查,还请公子在府中住下,一有消息便立刻通知您。”
少年的灰瞳里有着几分笑意,正要含礼告辞,又听门外有人来报——
“大人!方少爷又在前厅等您了!”
王了然以眼神相问,张耀梁便如实道:“是被沈良轩灭门那家的少爷,亦是江湖中人,师从玉山,不知公子是否听过?”
王了然道:“域主大人的祖父曾也学剑,故而好剑,知晓天下剑宗,晚辈便也略有耳闻。”
灰瞳里的笑意已散,被鄙夷和怜悯杂混出一片阴霾,“灭人满门,是该下地狱的罪过,晚辈不才,也想为前厅那位少侠出点力。”
二人同行出门,东颜皖已落在王了然身侧,“公子,澹州的信到了。”
张耀梁惊问:“澹州也已去了你们的人?”
王了然道:“线报称沈良轩的老巢在那里,或许残本也在,那边的人比我早行数月,澹州临近北域,更要小心行事,故而未露行踪,还请大人见谅。”
张耀梁道:“在下倒不能说什么,只是南域之人暗入我中域境内,万一被人添油加醋地说到域主大人那里……”
王了然摇头,“您放心,密信半年前就已送到你们大人那里,算不得暗入,我东南之人行事从来先敬人三分,不会行鸡鸣狗盗之事。”
张耀梁这才双肩一松,见王了然展开信纸,“如何了?”
王了然苦
了然了然(6/8)